听曹和平这么问自己,贾敏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,她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,认真的看着曹和平。
“你真听师母的话?”
曹和平看了一眼在外间的婆子丫鬟,然后面带微笑的看着贾敏,“要是您这儿算,老太太也算是我不得拜的岳母大人,帮不帮还不是师母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贾敏闻言脸色瞬间就变得惊慌失措,先是看了外面,然后才又狠狠地瞪了曹和平一眼,“要死啊你,什么话都敢胡心,你不要命,我和玉儿还要脸呢。”
“师母,学生其实没有别的意思,其实帮不帮真是您一句话的事情,左右不过是分点银子的事情,毕竟是您的娘家人。”
“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,和平,老爷自从回京之后,就很少去荣国府了,我知道他是在避嫌,你初入官场更是要注意这些。
所以师母也不能让你难做,宁荣二府的事情你还是少管,毕竟文武殊途,虽然师母是荣国府的女儿,这是明面上的关系,可你要是再联系多了,怕是要有些麻烦的。”
“多谢师母为学生着想,师母其实您也应该有所耳闻,宁荣二府的事情可不简单是文武之别,前阵子宁国府的贾珍被逆匪所伤,您听说了吧?”
“听说了,伤的挺重。”
“满神京那么多勋贵都好好的,为何偏偏他受了伤,那些腌攒的事情我就不说了,虽说他有余辜,可是这背后有很多的事情在里头。
嗨,扯远了,师母,您别怪我多嘴,宁荣二府的事情,以后您也少接触最好,不过您放心,生意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,绝对不会让您丢了面的。”
“再怎么说我也是贾家的女儿,又不是我能避开的,你能为师母着想,师母很高兴,宁荣二府积弊已久,若无和平这般人物出现,早早晚晚都得败落到尘埃里。
“那师母更要保护好自己,因为到时候能救他们的可只有师母一人了,学生就是开个玩笑,要真是到了那一天,学生会帮师母救她们的。”
反正曹和平这么说,至于贾敏听成他们,还是她们都不重要了,毕竟是贾敏的娘家,她见曹和平这么给面子,又这么为她着想,不由又觉得林如海有些冷酷无情。
“师母都听你的,以后我少去就是了,不过我听他们说你跟薛家大房走得也挺近的,薛家大房的小姐比玉儿大两岁吧?”
“主要是薛二爷求过来了,加上宝琴的面子,我就伸手帮了一把,不过这薛家确实是有钱,这次的生意主要是薛家出的银子,大房和二房都出了不少。”
“难怪我那二嫂子不开心呢,你做的挺好,那些银子就是便宜谁,也不能便宜了她们王家的人,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我那二嫂子更是吃里扒外,就得好好收拾收拾她。”
“请师母放心,就冲她对师妹的那些肮脏心思,学生都不会放过她,更何况她还敢惹师母不快。”
“哼,竟说那些好听的,不过你也不能太过分了,毕竟她是我二嫂子,再说了老太太还在,弄得狠了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学生一定会懂得分寸的。”
“懂分寸的话,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去,老爷还在前院,你就这么胡闹,薛家那边我不管,但是不能妨碍了玉儿,要不然我给你没完。
“学生谨记师母教诲,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师母,就算是师妹也得往后稍稍,师母现在不是时候,等晚上我再来。”
“嗯,你且去吧。”
贾敏说着话,整理着衣服,曹和平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之后,才从贾敏院子里出去,也没有再和林如海和林黛玉打招呼,薛家更是没有去,熬鹰这种事儿,必须不能喂得勤。
回到可园之后,先拉着晓月和梦萍沐浴一番,将在贾敏那里积累的一点火气败了去后,才叫了邢岫烟、妙玉、薛宝琴一起吃晚饭。
“给你们说个高兴事,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翰林院升迁去通政使司了,品序应该也会升一升,咱们一起喝一杯。”
妙玉坐着没动,薛宝琴想说话,但是被邢岫烟抢先了,她端着酒杯站起来,“恭喜少爷仕途顺利,早晚都会入阁拜相的。”
“哈哈,好,入阁拜相还为时尚早,将来有机会的话,让你们每一个都有个诰命名头才是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那奴家的凤冠霞帔可就指望少爷了。”
等邢岫烟说完之后,薛宝琴也凑了过来,自是又喝了几杯,只有妙玉的性子终究是淡了一些,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话,只是陪着酒。
对于此曹和平和几人都习惯了,也就是在床上情难自己的时候,才会忍不住哼唧几声,不过她有一个其他几女所不具备的优势,只要曹和平能想到的法门,她都敢尝试。
即便是被曹和平抱着到邢岫烟的房里,她也不会外界因素所影响,曹和平爱的就是她身上那股子冷清的劲,尤其是小脸红扑扑那会,再用皓齿轻咬嘴唇的动作,绝了。
吃完饭之后,曹和平又把几人留了下来,“有几件事情要说一下,先说岫烟的事情,荣国府的大太太知道你来了神京,让贾琏来探我的口风,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听少爷的,少爷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,之前听我父亲说过,当年祖父将姑姑嫁入一家大户人家做了填房,甚至把所有家产都做了陪嫁。
可是这个姑姑自从嫁人之后,就再也没有回过苏州,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捎回来,甚至就连祖父去世也只是送了些东西而已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祖父好多年都没有说过姑姑嫁的是何人,要不然我父亲早就带着我找上门去了,毕竟在我父亲眼里,要不是祖父把家产都陪嫁了,家里也不会那么困顿。”
“这个大太太的为人我听过一些,在贾家过得并不好,毕竟在那种人家,门第之间的差别,便是再恭谨也是不能平抑的。
不过人家都找上门来了,完全不接茬也不好,正好过几天我要去荣国府一趟,去见见荣国府的二老爷,到时带上你一起去吧,至于交集到什么程度,你自己把控。”
“多谢少爷,我会把握好分寸的。”
“你做事我放心,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,你都可以答应下来,要是太过分的话,你也不必与之多费口舌,等回来之后再做计较。”
“奴家明白,对了,少爷,妙玉姐姐想去负责咱们在神京的旗舰铺子,还请少爷允准,妙玉姐姐,你也说话啊。’
“少爷,妙玉也想为少爷做些事情,还请少爷允准。”
曹和平伸手拉过妙玉,将其抱到自己腿上坐下来,然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神,“之前你说要做点事情,我还以为你开玩笑,并没有当真。
咱们新成立的恒记来回来去投了不少银钱,如果真的让你来负责,那你真的做好相应的准备了吗?”
这个恒记就是曹和平吸收了,薛家二房的云记和薛家大房的丰记之后,命名的新商行,主要经营范围非常的广,得益于薛家二房的船队运输,南货北货品类很齐全。
在整个京畿各府都有店面,神京的店面最多,足足有十三间铺子,而曹和平从中选出了一间最大、位置最好的做为旗舰铺子。
“少爷,妙玉钻研了很多少爷说的经营办法,再说了,还有琴妹妹掌着总盘子,妙玉觉得自己可以的。”
“很有信心呢,不过这个事情本少爷不能答应,之前我给你说过,经营铺子不是你的专长,你也不必勉强自己。”
听到这话,妙玉的表情一暗,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,“妙玉听从少爷安排,只是妙玉也想为少爷做些事情。”
“你有这个心就好,不过如果真的想要做点事情,旗舰铺子的事情你就别掺乎了,我给你找个别的事情做。
嗯,就做个专门为夫人和小姐们的铺子吧,你精修佛法,自然知道佛门的一些手段,我有一门传自天竺的瑜伽法门,主要作用是塑性健体。
到时你可以结合佛门的手段,不愁生意做不好,然后我再给你一些成衣剪裁的法衣(服装设计稿),再加上马上的要上市的香水。
这个铺子只做精品,不过这间铺子的核心功能不是赚钱,而是探听消息,不过这间铺子要等上一段时间,一是要等恒记开张,另外就是人手需要培训。”
“真的吗,少爷?”
曹和平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之后,“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,你这个铺子要是能做起来的话,将来可不得了。”
“少爷,我一定会做好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,你和岫烟先回去吧,等我过去,咱们的琴姑娘等着说话,我看都快忍不住了吧?”
“遵命,少爷。"*2
等邢岫烟和妙玉出去之后,曹和平挥了挥手把晓月和梦萍屏退了,然后才看着薛宝琴,“说吧,我看你一直欲言又止的,是不是宝妹妹的事情?”
薛宝琴向前走了一步,坐在曹和平的大腿上,任由他的手四处游弋,“看来我猜的不错呢,少爷是不是想要宝姐姐进园里啊?”
“有你们几个在,可园已经很热闹了,宝妹妹跟你们几个不一样,她啊,心气可是很高的呢,让她进来做我这个七品小官的妾,怕是不会愿意吧?”
“所以少爷才会难为伯娘吗?”
曹和平伸手在薛宝琴的屁股上打了一下,“胡说什么,什么叫我难为薛太太,是她自己想的太多而已,看来宝妹妹来给你说了不少话呢。”
“宝姐姐确实说了不少,主要感谢少爷救了蟠大哥,另外就是挽救薛家于水火之中,她和伯娘都记得少爷的大恩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宝姐姐的意思是说,少爷的曹家原本有三脉的,眼下少爷这一脉有了林姐姐做主,若是少爷能将其余两脉也兼祧起来,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了。”
“哈哈,哈哈哈,宝妹妹果然是个有心人啊,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办法,从古到今确实有这种办法,不少(穿越者)人都用过。
而且我死去的大哥二哥,确实也需要香火绵延,她怎么给你说的,是不是她占一脉,然后你也占一脉?”
“宝姐姐是这么说的,不过宝琴并没有这个意思,因为宝琴知道少爷不会亏待我的,要是换了别的人家,恐怕早就把宝琴吃干抹尽了,哪里会让宝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
“你这个宝姐姐啊,人聪敏慧秀不假,可惜啊,就是心思太多,总想着站在塔尖上,一心想到高处去看看。”
“那她见到少爷也得低头啊,有时候我父亲多次说,要是宝姐姐是个男儿的话,薛家绝对可以多兴盛三代。”
“确实是个少有的奇女子,不过兼祧这件事非同小可,等我思量一番再说吧,当然,她一个姑娘家能亲自上门说这些话,着实有些难为她了。
那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,再说了你又是我最信任的身边人,她进园子这件事暂时压一压,生意的事情可以让她参与进来,给你做个帮手也好。”
“那少爷是原谅伯娘和宝姐姐了?”
“谈不上吧,本身就是合作的关系,合则来,不合则去,我这个人从来不强求,正好她也想想要不要进园子里来,一旦进了,再想走,可就后果难料了。”
这玩意一方面看天赋,一方面就是看营养,难得她两点都不缺,已经略有些规模了。
“少爷,手。”
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啊,放心吧,我还没有那么急色。”
“多谢少爷体恤,伯娘送过来的香菱,要是少爷愿意的话,今晚可以让她给少爷暖床。”
曹和平抽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,今晚事情比较多,家里的两个不说,还要去林府加个班,要不然师母该有意见了,再开新户时间上也来不及。
“不急这一时,等会我去和你妙玉姐姐、岫烟姐姐商量点事情,咱们家的产业都是在掌管着,着实有些辛苦你了,不要在意赚多赚少,只当是个消遣就好了。”
“嗯,我听少爷的。”
又腻歪了一会儿,曹和平把薛宝琴送到她的绣房,看了看边上伺候着的香菱,想说一下她的身世,但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,等有空了把她母亲接过来再说吧。
出了薛宝琴的绣房,曹和平转身去了妙玉的房里,每次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,曹和平总喜欢在她房里,因为她专门有一间佛堂,懂的都懂。
又过了几天之后,终于到了休的时间,曹和平坐在车上带着邢岫烟去了荣国府,毕竟是之前答应过的事情,刚到门口,就见贾琏迎了上来。
“琏二哥,你这么礼重,我都不敢来了,多谢多谢。”
“璋兄弟,你可是贵客,为兄理应在此迎接,等会怎么安排,是陪着邢姑娘一起见见大夫人,还是?”
“大夫人那边我就不去了,让她自己过去拜见就行,姑侄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,要是我在场,怕是不便呢,不若我去先去拜会二老爷?”
“一切都听章兄弟的。”
贾琏赶紧让等着的婆子,接了邢岫烟去东路院见邢夫人,他则是带着曹和平去荣喜堂见贾政,在路上的时候,曹和平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,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,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
“璋兄弟好眼力,为兄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说,上次璋兄弟说的那个生意的事情,你嫂子非常的感兴趣,想要见见璋兄弟,不知璋兄弟可否一见?”
王熙凤对于这件事的反应,曹和平心中其实早有预料,这次过来本身也要说一下贾母给贾敏写信的事情,一只羊是赶,两只羊也是赶,不在乎多一个。
“瞎,我当是什么事情,不过嫂子毕竟是女眷,我这外男怕是不方便吧,有损了嫂子的清可不好。”
贾琏听到这话,看了一眼曹和平,心中腹诽了一句,谁说让你单独见了,不过脸上却还挂着笑容。
“璋兄弟说的哪里话,她是你嫂子,又不是外人,哪有那么多的避讳,偌大一个荣国府都是你嫂子管的,没那么多避讳。”
“那听琏二哥的,不过我丑话还得放在前头,跟琏二哥做生意没事,但是跟宁荣二府做不行,希望二哥能体量我的苦衷,毕竟文武殊途。’
“璋兄弟说的事情为兄了解,一定不会让璋兄弟为难,走吧,二老爷已经在等着咱们过去了。”
“好啊,那咱们快几步,让二老爷等久了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