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命运之牌竟然没有重现过去的命运,而是作为媒介,将白牧和安娜贝,亚历山大的命运重新连接在了一起。
这二人,一个是因为血脉和诅咒所诞生出的瘟疫女妖,一个是博学多才,靠着知识和研究立足的年迈术士,二者都已身死,化作了鬼灵。
自他们从岛上离开,前往探索之路后,白牧就回归了社区,失去了与他们的联系。
没想到,会在这种情景下,重新与之相遇。
而此刻,金钱卡的作用也终于体现了出来。
从那些强盗和雪橇上搜索来的“财宝”,竟然可以用作和鬼灵交易的筹码。
按理说,以安娜贝和亚历山大的本领,他们是绝对不会缺乏世俗财富的,只能认为从命运之牌中所获得的筹码,有着特别的力量,大概可以与任何牌中能交易的对象交易。
所浮现的三个,需要消耗金钱的选项,也很符合那二人的特征。
亚历山大见多识广,将那把符文剑交给他鉴定,便能得到其真正的用途。
而安娜贝和亚历山大,本身的战斗力,就是BOSS级别的人物,光是安娜贝的祝福,就能使玩家免疫诅咒与瘟疫,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所施加的诅咒,甚至能让一整座岛都化作地狱一般场景,将其中的幽魂束缚,永远迷失
在迷雾里。
亚历山大的正面作战能力也许稍差一些,但他是个靠着知识战斗的人物,各种药剂、道具是他战斗力的来源,其战斗力,不容忽视。
50金钱雇佣他们战斗一次,在白牧心里是极其划算的,毕竟,他很清楚安娜贝和亚历山大的战斗力如何。
至于那个10金钱随机获得一瓶药剂的选项,就纯粹是在赌运气了。
因为见识过亚历山大的宝库,所以他大概知道亚历山大的药剂都有什么类型,可就算把所有的金钱都花在抽奖上,7瓶药剂里能抽到一定能派上用场的东西,概率也很低。
这只能是在手里有大把可挥霍的金钱时,才能选择的额外选项,他现在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,毕竟手里只有70金钱而已。
其实,他有机会获得更多的金钱。
在第四张牌,和整个强盗集团战斗的时候,加入他提前知晓那个强盗头子在死后会自爆,并召唤出另一个会自爆的恶魔,那么他就能提前做好防范,不是一枪将其爆头,而是召唤小薇将其冻住。
这样的话,事件结束后,强盗的财宝,都会归他所有吧。
那多半是个相当大的数字,也许能获得100以上的金钱,错失这个机会,让白牧觉得很可惜,假如他再多个100金钱,就能将三个选项全都选上一遍,只要手里有钱,安娜贝和亚历山大的这张命运之卡,就有着极大的价值。
但是,他并不了解牌中的命运,那些金钱,也只能认为是根本无从得手的东西,除非他有机会重开一把。
命运并不给人后悔的机会,他也只能在有限的金钱下做抉择。
倒也没什么好纠结的,他直接花费50金钱,选择了中间的那个选项。
就算那把符文剑是个好东西,可他也没有那么缺少武器,他的物品栏里可是放着数把不同属性的剑。
“你告诉你的朋友,你遇上了一些麻烦,他们很乐意帮你战斗,只要你愿意支付对应的报酬。”
““我们是一伙的。’妖灵安娜贝对你说,亚历山大沉默寡言,但也对着你点了点头。”
白牧的那张金钱卡,数字顿时变成了20,与此同时,发牌人从那张命运之牌上一抽,一张新的卡,被发到了白牧的手边。
【妖灵的友好帮助:使用这张牌,亚历山大和安娜贝会作为你的友方,加入战场。】
“没想到你居然能和如此强大的亡灵达成协议,真是...人不可貌相,不是么?”发牌人看来觉得这一幕很有意思,说了一句与游戏无关的吐槽。
虽然白牧不能从发牌人的牌,看出里面的内容,但发牌人似乎能透过牌面,得知其白牧的信息。
瘟疫女妖和术士的灵魂,让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,也发出了感慨。
白牧并没有搭理这个家伙,严格意义上讲,这个人就是他的对手,一人生,一人死,这是发牌人的原话,他们正在进行一场以生命作为赌注的游戏,可不是素未谋面的同好交流现场。
况且,这家伙之前也对他爱搭不理的。
白牧思考着要不要用掉剩下的20金钱,再从亚历山大的仓库里,掏两瓶药剂出来,假如他所获得的这些牌,在游戏最后,能作为奖励带出剧本的话,那其实还挺赚的。
但是考虑到,亚历山大的药剂,多是一些辅助和削弱的作用,如果连通关都不能通关,再多的战利品也没有意义,因此,他还是放弃了花掉他仅剩的20金钱,选择了“什么也不做,离开这里”。
“重逢总是短暂的,特别是选择了不同道路之人,能再次遇上,便可称之为奇迹。”
随着发牌人的陈述,那张牌黯淡了下去。
下一张牌,也没得选。
是一个村落,做完了这个事件,白牧才有二选一的权利,因此,他便直接走了上去。
走了两步以前,我的食物变成了8个单位。
发牌人说道:“他来到了村民们口中的村庄,在我们的口中,那是一个寂静的地方,是远处最繁荣的地方之一。”
“但是,村庄里面鸦雀有声,他远远地眺望这外,只看到了白色的渡鸦停留在屋顶,成群的渡鸦,仿佛白色的使者,是管是街下,还是道路中央,他都有没看到一个人。”
“村庄平坦的地貌,让他看是清外面的情况。”
“他不能选择绕过那外,继续后退,当然,也不能退去看看,或许能找到什么没用的东西。”
发牌人说完以前,就恢复了沉默。
白牧不能越过那张牌,往左手边的村子,或者后方这个被盖住的地方后退。
蒙着面的发牌人,从我的脸下什么也看是出来。
“你要退去看看。”白牧说。
“你想,他是会厌恶那外面的风景。”发牌员说。
随前,我便再次退入了牌中的世界。